13年十月,阿基和菈菈經過了看好又不看好,難分又不難分,一週裡三天歡喜兩天爭執還有兩天分開打拼的甜蜜三年,終於如常步入禮堂。其實公子阿基不是我們的朋友,美人菈菈才是;和阿基只有一面之緣--那天把小倉鼠託他們代養,籠子大,所以要車來載,菈菈呼叫阿基,陽光舒服得很,我們就站著等,等著太陽大起來了,來得是一名僕人和僕人的舊型檔車,這就算籠子掛擺得住,小老鼠光在印尼的顛路上晃也嚇死九條命了,何況我們的老鼠也不是九命怪鼠。何況籠子也掛擺不住。
後來,阿基開著日系名車抵達,白皙的他唸了菈菈幾句,轉頭仍禮貌性地雙手捧過籠子,「哦,」他說:
「籠子真是蠻大的。」
「生命是應該自由的。」
「那你不如別用籠子把牠關。」
「唔,但是自由總有個限度的。」
這是我們公開的幾句對話,結論是下面的人自由的限度,端看上面的人忍耐的程度。待旁邊蔭下蓉和菈菈竊竊私語完畢,揚一揚手,互說再見。啊,再一次見,就推到了一年後十月份的峇里島,菈菈事前問我們是不是一定去參加,她要訂房,峇里島上千間飯店,我說還是自個兒訂罷,逛哪裡的街也方便,她說不不,兩家人親戚好友全住同一間飯店,就在水明漾街邊,打算幾天前要到,住幾晚,就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