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外人士在雜誌裡留下風評:印尼是東方的法國。且先別翻書頁,我猜了兩種原因,第一個他們都懶,而且同樣是嬌慵任意的那一型懶人;第二個,他們在五官之中,同樣對口味特別講究,印尼爐邊的香料多可達上百道,只有媽媽和奶奶才知道甚麼火侯要舉起哪一罐來澆,如果這外國某人真吃得慣印尼菜,那當可以歡歡喜喜來到這個相對低廉的國度休無憂假。
揭開次頁,哇,原來文章談得是印尼的巴黎──萬隆,萬隆是一個多雨的山城,景致別具一格,但是,若喻它是巴黎,那我們還是到台北誠品買一座巴黎鐵塔桌飾,擱在几上觀賞法國的電影。
有個法國的概念就好了,勿要替甚麼馬賽普羅旺斯湊姊妹城。總之,印尼和西方的印尼一樣流傳著許多特色名菜,為了在此處生活,一定要找著幾道喜歡的,個人口味的關係,在西方那處可能好找,在赤道這處稍微難,那我先說一個不喜歡的:
炸青菜
生活的第三年,到餐廳攤開菜單,仍然有難解的詞彙,可能是那些餐廳比較雅的緣故。有一次蓉翻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辦好,我是被雅趣所感動,說:「隨機點菜!」蓉立刻對一道中上價位的菜名留心,那是Rp.60000,時值NT200,問了知道是青菜,按照不健康純口福的三肉一菜比例,另外都點了葷食。

